二人随后望向金葫洲。
洲中修士与凡人陆续清醒,秩序渐复。本地几名筑基修士已觉察先前乃是神通之争,不敢妄动,只尽力安抚众人。
「这地脉...可能修复?」
刘霄闻看向一旁师弟,问及此事。
金葫洲的中部在先前的斗法中已经被毁去,最主要的一条灵脉都被抽走了,若是放之不管,恐怕这一洲将会破碎成数个岛屿。
「可以。」
许法言探手伸进了自己胸腹中,血肉分开,取出了一金棕色的小玺,其上还挂著浓重的地气和灵机——正是他先前炼土所得!
青黄色的光彩缭绕在玺上,卷著此物落在洲中。
原本破碎的大地迅速恢复,灵脉重现,地气恢复,渐渐让此地恢复了先前模样,甚至不断有土壤孳生,高丘隆起,尘土堆积,隐隐有将这一处地界不断抬高的迹象。
「百年之后,还需再来此地一看。否则地势不断堆高,土基承载不住,恐将沉入海中。」
「怎么感觉师弟你这道统...好像不好为善?」
刘霄闻略有感慨,却听得一旁许法言淡然回道:「所谓相,就是使五德不能为用...古代的五精之道,皆是如此,多损少益,只是后世有大人登位,改了性质。」
「蕴土之沃不是还能滋养灵药,此当为善用?」
「蕴土之荒与沃,其实应该是...荒与腐。」
许法言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古代若是想用蕴土来养草木,要么是反将草木抽干,要么就是滋养过甚,使其溃腐。对于木德,「己土」是训正,「蕴土」是引偏,后来还是青羊宫的大人进行调和,才改善几分性质,可到底也是冒犯了它道权柄。」
刘霄闻心中感叹,也难怪此道不受待见,历来受忌,论起名声来恐怕只比血魔道好些。
「该走了。」
二人所在之处尚属蛮荒外海边际,未入深处,距聚窟、凤麟等大洲仍极遥远,故周遭并无修士踪迹,刚刚的动静也未引来窥探。
如今当是前去南海,拜访普度圣土,由于先前净荧真人的告诫,许法言自然是不准备去了。
谁叫人家不待见蕴土?
「那师弟...」
刘霄闻欲问问对方接下来如何,是回山,还是继续去白沧。
「师兄可先去南海,我欲在这蛮荒外海多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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