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那苏墨还有冯木兰是如何砍下本王的脑袋。”
“杀杀杀!!!”
众将士齐声呐喊,气势依旧不俗。
镇北王提着长枪登上望海城东门城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海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城楼下的厮杀声渐渐稀疏。
取而代之的是大疆士兵整齐地呐喊,他们正在逐街清剿残余的南武军。
“王爷,西门已破,吴奎那狗贼正带着人往这边冲!”亲卫跪在地上,甲胄上的血渍已凝固,变成深邃的暗红色。
这时候又有人来报,“王爷石川将军护送世子往密道去了,让属下给王爷带句话,他在礁石岛等您到最后一刻。”
镇北王没有回头,目光死死盯着城下那面迎风招展的玄色“冯”字大旗。
苏墨就站在旗旁,一身月白锦袍在血色晨光里格外刺眼。
正和那个同样一身白袍的将军说着什么。
镇北王嗤笑一声,“还真是应时应景,他二人倒是像给本王披麻戴孝来的。”
四周的将士一脸悲壮之色。
眼神里同样战意升腾,今日他们要让这些小看镇北王的好好看一看,镇北王军没有孬种。
对面的苏墨和冯木兰时不时抬头往城楼这边瞥一眼,像是在欣赏困兽最后的挣扎。
压根儿就不知道镇北王正嫌弃他们二人呢。
这个时候镇北王收回目光,然后看向西门的方向。
“呵,连吴奎都敢骑到本王头上了。”镇北王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杀气。
接着又对另外亲卫说道:“去告诉石川,不必等了。”
说罢,镇北王将手中的长枪顿在城砖上,枪杆撞出沉闷的回响,似乎回应着主人的决然。
镇北王摩挲着手中的枪杆,口中朗朗道:“本王征战三十年,从南武国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靠的不是苟活,是这杆枪!”
亲卫泣不成声:“王爷!留得青山在……”
“闭嘴!”镇北王猛地转身,眼底血丝如蛛网蔓延。
“你以为苏墨会让本王活着离开?他要的是本王的人头,要的是镇北王府彻底覆灭!”
镇北往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秦老将军被押解进京时。
也是这样站在城楼之上,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时他还不懂,为何宁愿被剐也不肯低头。
如果当时秦老将军肯向大疆那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