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两万兵马真的打光了,就该轮到我们了。”
周烈脸色微变,他听出苏墨话地的意思了,镇北王的赢面不大。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苏墨和周烈一边治疗这些伤兵,一边获取情报。
镇北王的大帐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他手里捏着从美人岛逃回来的亲兵呈上的血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血书上王禅的字迹潦草仓促,最后几句墨迹晕染得不成样子,显然是写的时候已经重伤在身。
“爹,儿不孝……”
仅仅五个字,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镇北王心上。
他猛地将血书拍在案上,案几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冯木兰!”镇北王低吼出声,声音里裹着血腥味。
“本王定要将你锉骨扬灰!”
帐内的将领们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吭声。
他们跟着镇北王征战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那位叫冯木兰的大疆将军,只用五千精兵就端了八万大军驻守的美人岛,还抢走了先皇藏的二十门火炮,这等战绩简直闻所未闻。
仔细想想,似乎那位苏国师也不曾有过如此夸张的战绩吧。
“王爷,要不咱们先撤回都城?”一个谋士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冯木兰用兵如神,五千人就把世子的八万……咱们这点人手怕是……”
“而且,昨日那斥候说了大疆要派五万大军来打我们望海城。”
“撤?”镇北王猛地转头,眼里杀机不散。
“我儿还在美人岛!本王要是撤了,他就算活着也会被那冯木兰锉骨扬灰!”
谋士被他吓得一哆嗦,再不敢多言。
心里很清楚,自己再敢唠叨一句,都要被杀一儆百。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王爷,大疆人送来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