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余地”,于是忙不迭地点头,“两位大人请放心,我会亲自去找军医赶过去的。”
近卫二点点头,然后看向苏墨说道:“小子,你要是把人救活了,我兄弟几个都欠你一个人情。”
“但你要是光说不练的话,那我们兄弟倒霉的同时,你也会死得很惨。”
“走吧!是骡子是马,出去遛遛就知道了。”
苏墨对这些话不置可否,虽然不知道那斥候的伤势有多重。
但苏墨知道,只要让对方有机会开口说话就足够了,毕竟一个斥候,能被镇北王亲自关切,只有可能是他口中的情报。
说白了,重要的是他口中的情报,而不是他的命。
苏墨让周烈扛着药箱,跟着他一块过去。
待会儿保不齐也会见到镇北王,苏墨也担心被认出来,还是把周烈带在身边保险一些。
二人现在的打扮,要是不仔细看,也很难发现是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周烈跟着苏墨一起来到了镇北王的大帐内。
这会儿镇北王并不在这儿,只有重兵把守。
苏墨和周烈是从他们自己的医药营里被带来了,自然不会被怀疑什么。
进来后,苏墨和周烈就是看到了那个受伤的斥候。
周烈脸色一变,然后看了苏墨一眼。
苏墨点点头,也是看出这斥候活不成了,而且受伤的位置是肺部,距离心脏也只差那么二寸。
周烈沉声道:“好犀利的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