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真把盐仓炸了。”
张满在一旁嘟囔:“我有那么鲁莽吗?”
但张满也知道苏墨的用意,所以也只是嘟囔一句,别看他们现在喜欢同一女人,总是斗嘴。
但如之前张丰被人围堵的时候,张满照样带人拼死前去营救。
另外一边,苏墨跟着珍儿钻进齐腰深的灌木丛,咸腥的海风里混着硫磺的味道,远处盐仓的方向隐约传来狗吠。
珍儿忽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一片朦胧的白影:“那就是储盐仓,门口有四个守卫,每刻钟换一次岗。”
苏墨借着月光打量,盐仓是用青石砌的,屋顶铺着茅草,乍一看和普通仓库没两样。
但檐角隐约露出的铁环,说明里面定有机关。
苏墨对杨百万打了个手势,杨百万立刻带人散开,悄无声息地摸向四周。
“等换岗的空档动手。”苏墨压低声音,指尖扣着珍儿给的铁钩。
珍儿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袖,指着盐仓左侧的矮墙:“那里有个排水口,能通到盐井下面。”
苏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墙根处有个半尺宽的洞口,被杂草遮掩着。
苏墨心中一动,这丫头怕是早就把盐仓的底细摸透了。
换岗的敲击声刚响过,四个守卫打着哈欠往仓库后走去。
苏墨眼神一凛,铁钩猛地插进石板缝隙,借着巧劲一撬,“咔嗒”一声轻响,石板竟被撬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你怎么知道这石板是活的?”苏墨惊讶地看着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