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道。
然后吴惠文挂了电话，边走边无声笑起来……
张磊放下手机，边开车边琢磨吴惠文刚才说话的内容和语气，似乎吴惠文在听了自己说的春梦后并没有生气，只是她说的天意和天意不可违，不知有几层意思，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
寻思了半天，张磊摇头叹息一声，女人的心思不好琢磨，象吴惠文这种成熟深邃美女高官的心思，更难以琢磨。
其实在现实中，虽然张磊和吴惠文的关系比较密切，都到了私下叫她吴姐的程度，甚至以前和她还有过几次让人心跳的暧昧，但在张磊心里，他觉得吴惠文和自己身边的其他女人不大一样，他在对吴惠文保持着亲近的同时，内心深处始终带着一种敬畏，这敬畏或许来自吴惠文自身深厚的修养和素养，又或许来自因为她的身份而产生的强大气场，这修养素养和气场让张磊在现实中极少对吴惠文产生那种想法，似乎在他和吴惠文之间，有一道让张磊不敢逾越的雷池。
也正因为如此，张磊才会对今早的那个春梦感到不安，梦到别的女人的时候，他可从来没这感觉。
如此想着，张磊不由笑起来，看来自己虽然现实中不敢逾越雷池，但梦里却是敢的。
只是不知，有朝一日，这梦会不会变成现实。
张磊懵懂想到，梦非现实，现实也非梦，梦与现实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只是不知，这两个不同的世界，是一直平行的呢，还是在某些时候会发生交叉。
上午9点多，张磊开车回到凉北，进了县大院，车子停在楼前。
此时，尚可正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他今天一早来办公室处理几个文件，这会正凭窗远眺思考问题。
看到张磊的车开进来停在楼下，尚可眨眨眼，这小子一夜没归，现在回来了，不知他去邻县是真的找挂职的同行聚会，还是另有其他项目。
想到这里，尚可心里一动……
张磊下了车，先给吴惠文发了个信息，然后往四周看了下，接着一抬头，看到了站在办公室窗口的尚可。
看尚可俯看着自己，张磊转转眼珠，这小子如此看着自己，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