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当然，能猜测的这些人，都是处于某种位置，了解某些迹象，具有一定敏感性的。而我能知道这些猜测，有些是在偶然的机会，有些则是道听途说。”
“嗯。”张磊点点头，“说下去。”
陈文馨皱皱眉头：“对关最近的动作，大多数人是看不出什么的，都以为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即使有些人感到了某些异常，也大多认为这可能是关在位置稳定后，想借此扩大自己的影响，提高自己的威信，同时借此观察各地市对自己的反应。只有极少数接触高层密切，洞悉高层内幕的人，或许能从中品出什么味道。”
“那你品出了吗？”张磊道。
“或许可能大概。”陈文馨道，“因为我工作的性质，虽然我和高层关系不密切，但还是经常接触，虽然我不洞悉高层的所有内幕，但通过我接触的高层身边的人，还是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说说。”张磊来了兴趣。
陈文馨缓缓道：“综合我多层次多渠道获取的信息，我现在觉得，关如果不是个废柴，那就一定是个高手。”
“能做到他这位置，废柴显然不可能。”张磊道。
陈文馨点点头：“所以，他应该是个高手，真正的高手，未必时时刻刻在任何方面都表现地很精致很完美，偶尔故意的破绽，或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张磊眉毛一跳，看着陈文馨：“你都想到了什么深层次的东西？”
陈文馨道：“我现在能想到的有三点：第一，试探；第二，迷惑，或者说是麻痹；第三，钓鱼，或者说引蛇出洞。”
张磊心里一震，没想到陈文馨从中想到了这么多玄机。
张磊怔怔看着陈文馨：“这都是你自己分析出来的？”
陈文馨摇摇头：“我哪里有这本事，这是我在某个偶然的机会，和某位退下来的前高层闲聊的时候，他说的。”
“哪位高层？”
“无可奉告。”
“你怎么会有机会和前高层闲聊？”
“你管呢。”
“不说？”
“嗯，不说。”
“不够意思。”
“嗯，不够意思。”
“那好吧。”张磊有些无奈，接着道，“那你说，关这心思，廖能知晓不？”
“你说呢？”陈文馨意味深长道。
张磊想了想：“我觉得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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