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凉透了。
绯樱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你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愣着做什么，磕头道歉！”
慕容雪怔怔地看向慕容云海，最后投去了一个求助眼神。
可父亲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也让慕容雪绝望到极点，面如死灰。
身后弟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此刻是如此的刺耳。
“我……我错了！”
慕容雪双眼闭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朝肖衍弯腰重重磕了个头。
此举看在无数慕容家族人眼中，感觉天塌了。
直到确认对方磕头，陆荣这才放心离去。
半个小时后，慕容云海带着几人回到议事堂。
慕容雪整个人如同失了魂魄，眼神黯淡无光。
原本洁白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前辈……”
慕容云海还想汇报情况，陆荣却径直起身。
“很好，两家仇怨今后一笔勾销。”
他接过绯樱手中的肖衍。
将对方扛起后大步离开。
绯樱最后恶狠狠，略带得意地剜了一眼慕容雪。
旋即冷哼一声潇洒跟上陆荣。
慕容雪跌坐在地，脸上再无先前的骄横与野蛮。
她的脸，已经丢尽了。
在全族弟子面前，她的体面和尊严荡然无存，那种精神上的打压和冲击。
不亚于被剥光身子后游行一圈。
耻辱，莫大的耻辱！
慕容云海神色突然阴沉下来。
看向一位长老：“将摄神镜取来。”
长老闻言先是错愕，最后去取藏在族中后山的禁器。
路上，叹着气嘀咕：“可怜咱族内那么多弟子，又要缺失一段记忆咯。”
回去的路上，陆荣察觉肩膀上的肖衍有了动静。
他声音沙哑：“陆门主，是你吗……”
陆荣脚下速度不减，背上扛着肖衍，另一只手还要提着绯樱。
语气柔和下来：“没事了肖老弟，很快就到万仞门了。”
可是他们才刚刚走出慕容家的地盘。
肖衍脑子晕乎乎的，早已没了时间的概念。
虚弱的身体加上疲惫的神经。
让他再度沉睡过去。
不知几日后的一次中午。
刺眼的阳光将肖衍从昏睡中惊醒。
身上一片暖洋洋的，他挣扎起身，发现自己的伤全好了。
而且，骨折的双臂双腿，也全都恢复。
“醒了？”
房间的门被推开。
只见陆荣缓步走到窗前，正似笑非笑打量着他。
肖衍一个挣扎起身，就那么在床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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