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陈默不装了。
沈无萧摇摇头：“不，是你杀的，你活生生打死了你兄弟，你难道忘记了？倘若你今天跑了，你心能够定得下来吗？”
“想想他们绝望的眼神，想想他们断掉的腿，哪一件事和你无关？”
陈默脑子一阵胀痛，头疼欲裂，他捂着脑袋，声嘶力竭：“不，不，是你，是你害的！”
“我不可能对兄弟下手，是你，是你搞的鬼！”
沈无萧哈哈笑着：“我搞的鬼？我喜欢搞你师姐，不喜欢搞鬼！”
“他们死的冤啊，来帮你却死在你手上，米莉，多好的女孩子，你不懂得珍惜。”
“她死的时候，都在想着你。”
“朱婶，你这个干妈也是仁至义尽了，又当妈又当老婆又当弟妹、婶婶的！”
“别说了，别说了！！！”陈默捂着头，痛苦地哀嚎着。
“你做了，不允许我说？”沈无萧还在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作为徒弟，你无法为师傅分忧，作为男人，你无法给女人幸福，作为干儿子，你做出逆人大伦的事......”
“还有那些弟兄，他们和你出生入死的，只不过是想要当你后爸，他们有什么错？”
“还听说，你一直觊觎我家青儿是吧？很可惜，她并未正眼看过你，但躺在我怀里的时候，她撒娇的样子，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