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刺穿，已经没救了。
但他还是在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秦厉飞的肩头。
秦厉飞已经傻了。
他瞪大了双眼，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死死地盯着身前的龙鳞。
嘴唇不自觉地颤抖着，牙齿也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滚烫的鲜血涌到了他的手上。
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他很想张嘴呼喊，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是这瞬间，脑海中涌现出许许多多往日和他们朝夕相处的画面。
勾肩搭背，一起作战，腹背受敌，互相扶持，冲出陷境，劫后余生。
如今却如同梦幻泡影。
秦厉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利刃割着肺叶，痛苦而艰难。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大脑一片空白。
沈无萧看他一动不动是王八。
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亏你还是龙王殿少主呢，身经百战，却被这个小场面吓到？”
“窝囊废就是窝囊废。”
秦厉飞的心已经死了一半。
当下还是稳住了。
看着龙鳞气绝，他有些无情的推开他，把匕首丢在地上。
好像挺酷的往前走，淡漠的样子。
犹如对世间任何事情，已经麻木。
然而才走了两步，小九却一脚踹在了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