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要知道，林长歌达到了小圣境，一旦出拳，哪怕高山都要崩碎、虚空都要裂开！
可却无法在这青铜地板上留下分毫痕迹！
“没用的，整个飞升古殿相当于一座最顶级的灵兵，古往今来那么多巨头都难以打通这里，我们更不可能。”
阿狱大步跟进来，脸色有些焦急。
“暗河入口呢？”
林长歌见确实无法摧毁地面，也泄了气，指着原本的区域道，“就在这里，我做了记号的。”
“所谓暗河，便是无垠之水，你无法按规律去琢磨它，也没法推演它下一次会出现在什么方向，可能之前在这里涌现出口，不一会就消失了。”
阿狱很着急，“无垠之水不会长时间在某处地方停留，同一条路也不会让我们走上两次。”
林长歌沉默了，“所以，就没有办法了？”
韩甫走了过来，他因为咀嚼速度太快，脸庞都有些涨红，“也……也不是没办法，我们可以在飞升古殿内探索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通道！”
“唉，几率渺茫，这飞升古殿存在了数万年，那么多大人物都来过这里，听说，唯一能从这里走出去的，便是万年前那尊从东域走出的霸体……”
阿狱叹息，随后脸色微微一凝。
霸体？
万年前，那位霸体从这里走出去过？
而自己面前恰好也存在一位霸体，岂不是说，我们也有出去的可能性？
“万年前那位霸体……”
林长歌眉头紧锁，他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这飞升古殿史册记载中，就只有他一人能够走出去吗？”
“是，这里埋葬了太多天骄，岁月长河，眨眼万古！不知多少惊艳了历史的存在死在了这飞升古殿的探索中，只为寻找‘飞升’的秘密，‘飞升’意味着成仙，所有一切，都逃不过一个‘仙’字！”
阿狱解释，“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碰碰运气吧，万一呢？”
说着，他故意斜楞着看了林长歌一眼，示意让他给点力，你也是霸体。
林长歌点头，心中实在没底，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探索下去。
就这般，他们再一次走出了长廊，来到飞升古殿最中央的区域。
望着穹顶上的花纹，以及遍布岁月沧桑的飞升石柱，林长歌感叹不已。
他走上前，伸手去触摸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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