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无言,但眼底流露出的神色,显然是不服气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就算是这样,那也不是他食言的理由!他只说他有什么苦衷,难道我就没有苦衷了吗?现在连你也帮着他说话?他又有什么好同情的?”
一个食言的男人,最无耻了。
做不到就别承诺嘛,先是给她一个承诺,后来又跑到她面前来诉苦,说他有多么多么不容易……
这算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许琛为了你,欠了一屁股债?”宫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他本来就因为你而跟陆家闹得有些不愉快,现在欠债的事情又被陆家知道了,陆家直接要把他这个女婿赶出家门!”
“要不是他的父亲许翼从中拉了他一把,你觉得以陆家的能量,他的下场能比你好到哪里去?”
结果许琛来这里找温清意说清楚,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她居然还无法理解。
也难怪许琛会寒心了。
温清意的上睫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似乎还没缓过神来:“你说许琛为了我欠了一屁股债?怎么会呢?他不是一向很有钱的吗?他可是许二少!许翼叔叔的独子!他想要钱,许叔叔还能不给他?”
即便先前许翼将许琛赶出家门,但她始终相信,那只是一时的气话!根本不能当真的!
可是阿廉说许琛为了她欠了一屁股债……
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未免把豪门想得太简单了。”宫廉不禁摇摇头,对她有些失望:“许琛的确是许二少,但这个许二少早就在许翼把他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就荡然无存了!他入赘陆家后,资金来源可全都靠他的未婚妻,也就是陆南初。”
“他身上的钱本来就不多了,结果,他为了履行跟你的约定,连他们在纽约的婚房都准备卖了!被陆南初知道了,断了他所有的资金来源,不得已之下又去找他表哥薄烬延借钱,借了五百万,但据说还回去的时候,两家一共帮他还了五千万美金。”
宫廉越是往下说,温清意的脸色就越是苍白:“五千万美金?怎么会这么多?足足十倍!”
许琛不是阿延哥哥的表弟吗?
亲表兄弟啊!难道阿延哥哥没有拉他一把吗?
怎么会落井下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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