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居然不约而同的上前去抢!
也是奇闻一件。
“谁说我是喜欢她了?”宫廉听到她这么说,当即否认道:“我只是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是怎么样的,仅此而已,跟喜欢她有什么关系?”
不是所有的关心都能被称为喜欢,有些时候,真的只是同情而已。
跟喜欢距离十万八千里呢。
闻言,陆南初了然,挑了挑眉,轻抿了一口咖啡,才说:“毕竟她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骨肉亲情还是存在的,虽然你没有对我做什么,但我知道,你心里也是反对的,对吗?”
宫廉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的视线透着探究。
“就像是我在病房里对她说的那样,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她损害了我的利益。”陆南初不习惯解释,但为了自己的清白,还是下意识解释道:“换作是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你也会这么做的。”
而且他做得还会比她现在做得更加狠辣,手段也更加狠毒,痛苦程度也只比她深而不会比她浅。
只是立场不同,做法也不尽相同。
她这一番话下来,宫廉仿佛明白了一切,他神色自若,语气淡淡:“看来你在病房里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过,我不怪你,因为事实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如果换作我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也会这么做的,而且会比你做得更绝,所以我并不怪你。”
他的理解,反倒是陆南初的意料之外:“那你今天特地追出来,不是为了怪我,那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为了夸奖她吧?
这也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我就是单纯想要了解事实真相而已。”宫廉皱了皱眉,总觉得事情背后有人指点迷津:“另外,这件事的背后真的没有薄烬延的指点吗?没有他,你怎么会这么精准的打击报复她?”
不是他怀疑陆南初的人脉手段,而是这件事做得太巧合了。
陆南初之前一直生活在纽约,没有回国过,结果她一回国就找了一群小混混让温清意流了产,还害得她因此失去了自己的清白,身心遭到重创。
确实足够温清意喝一壶的。
但话又说回来,这打击得这么精准,怎么可能没有高人在背后指点呢?
闻言,陆南初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宫先生不愧是白手起家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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