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想跟我要孩子?”薄烬延察觉到她的感觉,顿时不满了:“为什么你跟薄津州都可以有孩子?跟我就不可以?”
她是不是还忘不了薄津州?
不然,怎么跟薄津州就行,跟他就不行?
桑若倒是没这么想:“阿延,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不愿意跟你生,我是怕我自己的身体吃不消再生一个孩子带来的消耗,生孩子很消耗母体的。”
而且她在监狱里遭受了那么多毒打,身体机制早就大不如前了,就连姨妈都是时来时不来的,她也把握不准到底能不能生。
“你的身体不好,我会帮你养身体,不会让你消耗太多的。”薄烬延也知道她先前的遭遇,并不勉强她:“只是小若,我这边可以等你,但爸那边还等着抱孙子呢。”
闻言,桑若几乎脱口而出:“可是爷爷不是已经有小康这个重孙子了吗?”
小康也是她生的,虽然是薄津州的孩子,但他也是薄家人,是薄家的孩子啊。
“那是薄津州的孩子。”薄烬延再度强调道:“跟我的孩子,能一样吗?”
一个是亲孙子,一个是重孙子。
意义不一样的。
而且薄津州做了那么多事情,老爷子那边能待见小康已经是看在小若的面子上了。
不然以父亲的脾气,对薄语康也不会有多么待见。
桑若皱了皱眉:“照你这么说,如果我跟你生了孩子,你们对小康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