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倒是没有拦着,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桑若的身后。
桑若一开始还没发觉他在跟着她,但是在上电梯的时候,男人却凭借自己的身高优势,转身就钻了进来,让她倏然发觉他根本没走,瞬间不满了:“你怎么还不走?”
非要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赶他走吗?
能不能要点脸啊?
“我都已经来了,顺便上去看看薄烬延的伤势。”
宫廉也是出于好意,关心她,怕她累坏了:“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毕竟你也是大病初愈,刚刚出院不久,身子还很虚弱,不能累坏了。”
听起来似乎是真的关心她,但桑若就是对他有着一股莫名的抵触:“你的这些甜言蜜语,还是留着哄别的女孩儿吧。”
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听着是怪瘆人的。
像是一条常年尾随你的毒蛇一样,对着你吐舌芯,随时随地等着最好的时机,来反咬你一口!
“我会让你对我改变看法的。”
这句话,透着某种势在必得的决心,以及隐隐约约的占有欲。
电梯门叮地一声,电梯门倏然打开了。
桑若没管他,直接出去了,来到了薄烬延的病房,她直接进去,然后将门锁好,不让他进来。
宫廉被桑若的这个举动弄得有些啼笑皆非,她就这么防备他?
以至于连薄烬延的病房门都不让他进?
但他也没有恼怒,反而站在门口的墙边,不露出自己的脸,而是躲在门外的墙边,从里面看,宫廉就像是离开了一样,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桑若见门外没人了,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就在她为薄烬延擦脸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眼眸的薄烬延,眼皮子倏然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眼睑,但他的双目是无神的,看起来空洞得吓人,喃喃道:“小若,你怎么不开灯啊?”
天色这么黑,关灯做什么呢?
闻言,桑若的鼻子一酸,眼底蓄着晶莹的泪水,却强忍着声音,不让他听出异样来:“阿延,我开灯了,只是医生说你脑子里有些血块,压迫到了视觉神经上,所以……”
只是她的话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薄烬延抢先回答道:“所以我的眼睛就看不见了是吗?我的眼睛瞎了是不是?”
相比较桑若的情绪波动,薄烬延的嗓音听起来平静得出奇,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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