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郡,而这正是文台掌控整个岭南的最佳时机。”
孙坚浑身一震,静静的看着棋盘上那条已无活路的白龙,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位看似不过二十余岁的“老祖”,究竟在下一盘怎样的棋局。
从合浦失守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这盘棋就已经开始了。
而龙且、范增,这些所谓名震天下的将帅之才、奇谋之士,不过是孙膑棋局中的一枚枚棋子罢了。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龙且擅长的是战场冲锋,范增更是一位纵横家,善于权谋,兵家之奇谋其实并非他所擅长。
至少与孙膑相比,无论是战略还是战术,并非处于一个水平。
“我这就去安排。”孙坚站起身来,甲胄上的铁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孙膑“嗯”了一声,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恬淡自若的模样,仿佛刚刚布置的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棋局。
他重新执起白子,继续与自己对弈。
孙坚走出内堂时,回过头看了一眼。
菩提树的阴影下,那个青衫男子的身影显得那样年轻,又那样深不可测。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不过弱冠之年的青年,会是数百年前名震天下的计圣孙膑?
谁又能想到,他会在这岭南边陲之地,以棋局为引,为孙氏谋划着一场鲸吞岭南七郡的惊天布局?
五月的热风吹过庭院,菩提叶沙沙作响。
孙坚大步离去,甲胄上的寒光在烈日下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