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铁成走了,不是还任命了傅秉常接任外交部长一职吗?”
“傅秉常...傅先生他并没有去接任。”俞济时有些喏喏的回复道。
“什么?他没有去?N希匹,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军方的人不服从命令,连政府官员也都不听从安排了!好好好!这江山就是我江某人一个人的,与他们都没有干系了?”
起身,在屋里走了半圈,江开思这才有开口道:“总长不在,次长总在吧,让外交部次长去做这件事!”
很快,一份国民政府的抗议函,就由国民政府驻曼德勒大使卢绍庆亲自送到缅甸外长手中。送完文函的卢大使,对着李外长苦笑道:“送此公函,实属无奈,贵方就当成一个玩笑罢了,不必认真。”
很快,一份国民政府的抗议函,就由国民政府驻曼德勒大使卢绍庆亲自送到缅甸外长手中。送完文函的卢大使,对着李外长苦笑道:“送此公函,实属无奈,贵方就当成一个玩笑罢了,不必认真。”
一国大使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当时国民政府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已经到了何种地步。李外长将抗议函呈递给孙义成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戏谑:“元首,江开思这是病急乱投医,连自己的大使都人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