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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通透闪亮,映着纯正毫无杂质的光泽,内圈刻着梁吟的名字。
崭新的人,崭新的戒指,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梁吟,八年前那段错误的婚姻早就是过去式了,八年后的今天,她等到了属于自己的人和戒指。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没有早点告诉你那些事情……”
在贺雪舟出现后,在梁吟知道真相后,她一直不冷不淡的,这让司沉惶恐,怕她还在怪自己,怕她拒绝求婚。
求婚前的每一天,他都在忐忑中度过,捧着梁吟的手,他还想继续说下去,声音却被梁吟笑着打断,“我早就不怪了。”
她不否认,在机场听到贺雪舟提起司沉曾向虞江平问过这些事的经过,并且知道真相时,她气过,恼过。
可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她又怎么会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难过。”
司沉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梁吟还是要制止,“但以后不要这样了,我早不是曾经那个容易被摧毁的梁吟,你要相信我。”
烟花下,她面孔红扑扑的,泛着艳丽的光泽,瞳孔比烟花更耀眼,深深扎进了司沉心里。
……
半年后梁吟和司沉完婚,同时收到了邬荔回京海定居的消息,她还是决定留在京海,等虞钊出来,钟疏已一有空便会趁出差的空挡来看望小起,陪她玩闹,她失去了自己第一个孩子,便将对那个孩子的爱倾注到了小起身上。
小起一口一个干妈叫着,叫得疏已心都快化了,捧着她肉嘟嘟的小脸就是一顿亲。
虞江平离世的消息一年后传到梁吟耳边,邬荔在京海,密切关注着这些,有些风吹草动就会告知梁吟。
虞江平离开得并不体面,晚年瘫痪,没有亲人在旁,虽然虞钊入狱时便找好了护工,可他走时,浑身虱子,几乎瘦成了一把骨头架子。
梁吟明白贺雪舟的用意。
留着他,只是不想他死得太痛快。
佛罗伦萨的圣诞节,昭昭和小起约好了要一起过,昭昭被琴姐带着从国内远赴佛罗伦萨。
梁吟和司沉早早便去机场等着接昭昭,小起也闹着要一起去。
等了许久才看到琴姐牵着昭昭出来,他长高了,五官也张开了些。
脸上的伤修复得差不多,可技术有限,还是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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