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的情况大致稳定了下来,尤丽的葬礼也早就结束,虞清虽然还在被调查中,但梁吟答应了他会主动替虞清说好话,虞钊再伤心也该明白自己身上的重担,他也不像是会萎靡不振这么久的人。
邵禹语气凝重,“没有出面过。”
贺丛舟头疼地按着眉心,“算了,这都是虞家的事。”
等虞清的案子定了,他会和她离婚,虞家和他也只会是分道扬镳的关系,虞氏是好是坏,都和他无关了。
“还有……”
邵禹知道昭昭出事,贺丛舟的心都扑在上面,所以一通电话便尽量将能说的全部说了,“沈总的夫人流产了,大出血。”
闻歆的预产期早就过了,贺丛舟细想,的确没听说她产子的消息,“意外吗?”
“是钟小姐的前夫做的。”
有关钟疏已就是有关梁吟,贺丛舟认真了几分钟听着邵禹的叙述,“那个裴阶声称是钟小姐的教唆,闻家对外宣称不会放过钟小姐……”
难怪钟疏已没赶去平城,出了这么大的事,贺丛舟回来这么久,却毫不知情,“去帮帮她。”
“可是……”
“帮她就是帮梁吟,这是我欠梁吟的。”
……
这么多信息,贺丛舟消化了许久才回病房,没走到门口,远远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梁吟的侧影。
贺丛舟离开这段时间,她已经进去看过昭昭了,也看到了昭昭脸上的伤和所受的痛。
听到脚步声,梁吟同时转过头看向贺丛舟,眸很湿润,像是刚哭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