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怨气,关门时还依依不舍地多看了梁吟两眼。
小起从梁吟怀里侧过脸,冲门口的司沉吐舌露出鬼脸。
关上门。
司沉唇角的笑维持了许久,又想起小起说的陌生叔叔和最近常感觉到的监视的目光,心情再次宕下去。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能让他破坏眼前的美好。
……
与梁吟见过面后虞钊便给邬荔出具了谅解书,加上娄冉的证词和现场证据,基本可以判定是正当防卫。
只等开庭后审理,便可以尘埃落定。
昭昭身边还需要人,贺丛舟便暂时回了陵江,日夜陪在昭昭身边,昭昭是最怕疼的孩子,现在却要每天接受治疗,每拆开纱布上一次药,他便要疼哭一次。
只有抓着爸爸的手,疼痛才能得到抚慰。
贺丛舟日夜失眠,花大价钱寻找医生为昭昭修复伤口,回陵江后便没有回过家,和昭昭一起住在了医院。
上完药,贺丛舟喂昭昭吃了饭,看着他睡着,给他盖好被子。
又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
起身去关灯时听到昭昭呢喃着,说着梦话,“爸爸,妈妈……我疼。”
鼻尖的酸涩涌上眼眶,贺丛舟关闭灯光,让自己的悲伤宣泄在这片黑暗中,走出房间,他再也控制不住,蜷缩在墙角痛哭。
那是他此生最脆弱的时刻。
为人父的责任趋势他放下尊严,抱着乞求的心情打给了远在京海的梁吟,电话里他的哭腔还没平复下去,突兀地涌入梁吟耳中。
“……出什么事了?”
一起在平城寻找昭昭时,梁吟和他经历过同样的困苦和悲伤,孩子失踪的焦灼是同时盘旋在二人心中的。
这份情感,可以化解许多仇怨。
这么多年,梁吟还是最懂贺丛舟的人,“是昭昭出事了吗?”
“我想让你来看看他。”提出这样的请求,贺丛舟知晓是自己厚颜无耻,但只要能让昭昭心情好一点。
让他付出什么都可以。
“就这样?”
梁吟的语气很淡然,又透着点愠怒,“我肯去平城和你一起找昭昭,你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贺丛舟,我跟你的感情永远不可能修复了,但昭昭是我的孩子,小起也是你的女儿,或许她不会叫你爸爸,昭昭也不会认我,但血缘是不会变的。”
梁吟字字句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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