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呢,在没有昭昭消息的那几天,她多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想和他说说话,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想问他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变心,她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啊。
可这些话,现在都和这些坚硬的石块一起,被掩埋进了沙土中。
……
急救室外。
季淮书和贺丛舟并排而站,玻璃窗内,司沉坐在床边弯着腰,将额头抵在梁吟的手背上,姿态虔诚的像个教堂内的信徒。
说他正祈祷用自己的寿命换梁吟的平安他们都信。
“他就是梁吟喜欢的那个人?”
贺丛舟“嗯”了声,嗓音哑得不行,面容也憔悴的没有了往日风光。
季淮书语调晦暗:“也是医生。”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电子仪器的“滴滴”声在惨白的病房内循环吵叫着,交谈声停了,门外二人谁也没有先走,他们和房内的司沉一起,静静望着梁吟。
多看一眼,今生也好多一些回忆的片段。
不知站了多天,到天色快亮,到陈济催促的电话打进来,贺丛舟知道,自己该走了。
“我还要回京海,昭昭也需要我,梁吟就拜托你和司沉了。”
最后了。
季淮书也没放过讥讽贺丛舟的机会,“拜托?你以什么身份拜托,里面那个才是她的未婚夫,你什么都不是。”
“你说的对,我什么都不是。”
贺丛舟笑着,呢喃着,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但请让他最后替梁吟做一点事吧,她所受的伤,所遭遇的苦。
那些害过她的,他一个都不会再放过。
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