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
“我……”
虞清还是忍不住想说,这么大的事,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承担,可才动了下唇,贺丛舟的电话便如催命符般响起。
“妈,是丛舟的电话,我不想接。”
“给我。”
尤丽拿过手机背过身,声色在笑,在套近乎,可那张美丽的脸庞却是冷冰冰的,“你找虞清?她不知道跑哪了,手机落客厅了。”
“……出什么事了?”
“梁吟?”
一听到这个名字,虞清将头埋得更深,一股莫名的寒意笼罩全身,也听不到尤丽的声音了。
“没事了。”
手机被丢到面前,像雷砸到身上。
虞清哆哆嗦嗦抬起脸,对上的却是尤丽薄情而冷艳的面孔,“打来问梁吟的,你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她失踪和你有关?”
“我……”
“你只需要记住,你两天前根本没有见过赵梁吟,明白了吗?”
“可是梁吟她是被我推下去的……两天过去了,说不定她还没死,我现在告诉丛舟,他说不定会原谅我的。”
虞清还是没能扛得住良心的谴责和薄弱的精神力,现在冷静下来回想,自己怎么能杀人,还是以那么惨烈的方式,在那种地方,梁吟可能连尸体都找不到,等平城重建,她或许只会成为城市下一具无名的森森白骨。
话音随着虞清的哭声一起落下,伴随而来的还有停在门外的邬荔的脚步声。
“妈,有人听见了!”虞清惊恐地抓住尤丽的手,“怎么办?”
在做这件事之前尤丽就做好了要将虞清舍弃出去的准备,可棘手之处在于,虞清说梁吟兴许还没死。
她怎么能没死呢?
她必须要死。
谁敢坏她的事,她就让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