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怎么办?”沈持谦没由来撒火,“一个两个,净给我添堵!”
……
知道梁吟去了平城,钟疏已放心不下,买了票准备过去,晚上就出发,没有告诉母亲,否则她又要拦着。
拿上车钥匙。
钟疏已将行李放上车,车灯亮起,她绕去驾驶位,拉开车门的同时胳膊被外力拽住。
“疏已。”
裴阶不知何时混进了钟家,他和沈持谦的官司吃败仗,和钟疏已的离婚官司还没结束,流产后休养的这些日子,她彻底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虚伪嘴脸,现在只要能和他彻底撇清干系,哪怕净身出户也在所不惜。
可裴阶又缠了上来,阴魂不散,怎么都甩不开。
“谁让你进我家里的?”钟疏已竖起手臂,用力抽出,“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情感的滤镜消失。
她再看裴阶,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当初的自己真是昏了头,爱上他。
“我们的夫妻关系还没结束,我是你的丈夫,为什么不可以来这里?”裴阶理直气壮,和在法庭上则喊捉贼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都令人作呕。
“夫妻关系?”
钟疏已嗤笑,“我没有告你已经是我的人仁慈,你还想怎么样?”
裴阶额角青筋突跳。
“……我想赎罪。”
“呵。”
钟疏已冷冷勾起唇,“赎罪?等你下了地狱和阎王赎去吧!”
“砰”地摔上车门。
她驾车疾驰而去。
裴阶握紧拳头,悔恨蔓延,疏已不信他要赎罪,那他一定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是真心悔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