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不和你老婆多温存一会儿吗?”
娄冉踩着高跟鞋,半裙下的小腿比例被拉得纤细又笔直,在清晨光线的照耀下,白皙胜雪,她迈步走近,虞钊跟着后退,眉目顷刻被无形的阴霾笼罩。
“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
娄冉笑着,红唇张扬,“就是我弟弟前几天在红都和邬荔起了点小摩擦,我听说你坚持要让他坐牢,这件事是我不好,是我身为姐姐的没有教好他,这样,我亲自去和邬荔道歉,或者我押那个小子去和她道歉,你看……”
“住嘴!”
虞钊厉呵一声,强忍着不跟女人动手的原则,“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兴风作浪,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因为你是蒋先生的妻子,可你弟弟,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真的是因为我是老蒋的妻子吗?”娄冉走近,昂起小巧的下巴和脆弱纤细的脖颈,唇贴到了虞钊耳畔,吐字速度减弱,“我是他的妻子不假,可是阿钊……我们才是真夫妻啊。”
脖颈蓦然被虞钊的大掌箍住,娄冉顿时没上来气,身子跟着踉跄着后退,接着狠狠撞击在背后的树干上。
她穿得单薄,树干粗糙的组织摩擦到脊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像烧了起来。
“我警告你,守好你的本分,否则不用我出手,你就会死得很难看。”
娄冉缓缓从树干上直起腰,虞钊早已走远,挺拔的肩背撑起那套考究的深色西服,十几年的时间,他从一个清俊少年蜕变成成熟男人,几年前便已经是能够扛起一片天的虞氏少东家。
可不管在外人面前多么光鲜亮丽,在媒体前多么高不可攀。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和虞园里是每一个人一样,早就腐烂,发臭,不可挽救,唯有邬荔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
虞钊开完早会出来,进办公室坐下,秘书叩门进来,“虞董,博恒的沈总说和您约了会面,要请上来吗?”
“让他进来。”
沈持谦跟着秘书进来,他和虞钊在沈家危急时一起共事,挽救颓势,可到底分隔两省,算不上多么亲近。
这趟来还是因为昭昭,昭昭至今下落不明,贺父得知消息后受不了打击,晕倒入院。
他一直没联系上贺丛舟,路过京海,想起梁吟和虞家的渊源,特地来询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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