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我的报应。我失去了你,也失去了你的心,我不甘心,成了恶人,做了恶事,所以老天爷要从我这里夺走你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老师发来的昭昭的黏土捏塑照片还在手机里。
是爸爸,他,还有一个五官空白的长裙女人,那是他做的一家三口,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
所以那张脸,他做不出来。
这些天贺丛舟才终于悔悟,他应该早点告诉小起和昭昭他们是兄妹,早点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世。
就算不能和梁吟在一起。
他们也该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
现在的一切,全是他的自私造成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还没找到,就有希望。”梁吟迈着大步朝前走,手臂猛地拍向贺丛舟的脊背。
他跟着挺直腰背,希望渐渐被梁吟重新鼓舞起来。
两人的身影被手电筒的微光下拉得很长,投射到地上,远远看去,仿佛重叠在一起,正亲密依靠着。
虞清跟在后,脚步很轻,距离不近不远,没有被发现。
孤身站在满是碎石的道路上,她眸色涨红,理智几乎被愤怒嫉恨冲刷得一丝不剩,尤丽的教唆是落入杂草之上的一抹星火,梁吟和贺丛舟肢体接触是一阵看似轻飘却能带起火焰的风。
二者相加,将她得烧得寸草不生。
让梁吟消失的念头,在这个寂冷的凌晨,盘根错节种在了虞清心里,她转身,没有再跟,而是走到一处偏僻的废墟旁,这里是一片危地,拉了封锁线,要是不小心走入,凶多吉少。
……
讯号修复好后邬荔一天要给梁吟打好几通电话询问状况。
得知还没找到昭昭,不免落寞担忧。
她脸上的伤好了大半,但还是肉眼可见的青紫未消,眼角的伤结了疤,有些痒,殴打她的那几个人被抓了起来,下手最狠的那个在京海也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对方要谈赔偿,虞钊出面拒绝,不要一分钱,坚持要让他们全部坐牢,在警察的调节下才知为首的那个是娄家的小少爷。
可在京海。
没有谁高得过虞家。
虞钊说不,对方就算倾家荡产,这个牢也是要坐的。
这些事他没让邬荔知道,私下派了律师,如果闹到法庭上,也不打算让邬荔出面。
换好衣服,虞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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