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昭昭被困在平城的事梁吟知道吗?”
闻言。
虞清面色警惕。
“不知道,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她心里只有那个司沉和她女儿,昭昭是谁?她早忘了吧。”
虽然和小起一样都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可昭昭和梁吟相处的时间一只手也数得过来,第一次见,昭昭便是仇视梁吟的。
他或许可以将叶婉清、虞清当成母亲,但唯独梁吟,在他幼小的记忆当中留下的只是那抹浑身湿透,带着寒气闯入家门,踩脏他的地毯,欺负他的婉清阿姨的疯女人。
“好了妈,我不跟你说了,来不及了。”
司机的车在门口等着,虞清大步流星跑去,到门口撞见虞钊。
虞钊一看她的装束便猜到了要去哪儿。
平城灾情严重。
事发后第一时间虞钊便代表虞氏捐款百万与物资,这种时候是做善事扬名的好机会,作为企业家,自然不会错过。
知道昭昭被困,但也无能为力。
“平城现在很危险,我劝你别冲动。”
危险是其一,重要的是艰苦,住帐篷,食物短缺,没有热水,虞清这种过惯了锦衣玉食日子的人,怎么能忍受得了。
推开虞钊,虞清二话不说往外跑,“再苦我也要去的。”
尤丽坐在房间里,满面无奈。
虞钊:“您怎么不拦着点?”
“为什么要拦?让她去碰个头破血流不好吗?”尤丽身上没有半点为人母的慈爱,满是精明与算计,虞钊一来,便将矛头落到了他身上,“昭昭在平城的事梁吟还不知道吧?我想她怎么也亲生母亲,你去告诉她一声,她总有知情权的。”
在京海不能把梁吟怎么样。
但到了平城,状况混乱,余震频发,出点什么事便在情理之中了,到时候就是天灾,怎么都查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