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丛舟请了家庭医生去给邬荔上药。
园子里人影来来回回走动着,闹出不小的动静,尤丽坐在梳妆台前,美艳的面容映在镜面中,面前是一份前些日子草拟好的遗嘱。
遗嘱条款,虞江平死后,一半的财产归梁吟所有,百分之三十归虞钊,二十归虞清,名下两栋房产归尤丽。
百分之五十这个庞大的数量映入尤丽眸中。
像毒。
毒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夫人,夫人。”
保姆快步进来,“是邬荔在外面闯了祸受伤回来,姑爷去叫了医生来,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
这些事尤丽无暇顾及了,当务之急是除掉梁吟,夺回这百分之五十的财产,她目光阴毒地盯着协议上的条款,满心愤慨与不甘。
她年纪轻轻便和虞江平结婚,一辈子为虞家付出牺牲,虞园染着她的血与泪,到头来拿到的竟然只有两座房子。
开什么玩笑。
梁吟不回来倒好,一回来就兴风作浪,和她母亲一样,都是留不得的。
……
虞钊的车停在园子外,管家跟在后解释着。
“少奶奶回来的时候就一脸伤,梁小姐也不准我问,姑爷已经请了医生去看了,她一直在哭,情绪很不好。”
邬荔在虞家长大,也是管家看着长大的,知道她性子软弱,一点打击都受不了,这种时候虞钊这个丈夫要做的就是安慰。
可虞钊哪里会听一个管家的话,他平日里看着温和,寡言少语,实际上性情阴沉,发起怒来更是谁也拉不住。
一进园子,步伐便加快了许多,步入回廊,一缕烟味被风卷着送到鼻尖,娄冉的声音随着响起。
“出什么事了,这么匆匆忙忙的?”
她是跟着蒋老一起来探望虞江平的,算起来也住了有段时间了,却没有要走的打算。
“蒋夫人。”管家轻声称了句。
虞钊表情复杂,眉间微不可察地浮起褶皱,不冷不淡垂首,“冉姨。”
他和邬荔是一样的叫法。
娄冉轻嗤着笑了声,“我有那么老吗?一个二个都叫我姨。”
管家在旁静默不语着,虞钊的脸色却掉了下来,娄冉自知没趣,丢了烟碾灭,“不经逗,没意思,回去睡觉了。”
女人扭着窈窕身姿消失在回廊尽头,虞钊薄唇紧抿,像是有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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