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纽扣,一直延伸往下,露出薄肌。
脱好司沉的,她转而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工作服,脱到裙装时听到了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来不及了。
她忙将司沉扶起来摆坐好,自己岔开腿坐上去,试图摆出不堪入目的姿势,可膝盖才蹭道司沉的裤脚,刚才一直昏睡着的男人骤然睁开双目。
包间内只开了吸顶灯,他漆黑的瞳孔在封闭的空间中迸发出危险的精光,女人对上他的眼,一瞬间头皮发麻。
“司……司先生。”
他怎么会醒?
她分明看着他把酒喝了下去的。
可门外的人就要到了,这时候她也顾不上许多,只要能完成陈济的任务,硬着头皮也要上。
“司先生,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
动手前她还想解释一番,没成想却被司沉直接打断,他声线偏冷,略带磁性,听到耳中酥酥麻麻,有些痒。
“是贺丛舟让你来的?”司沉毫不意外,几天前他来喝酒时就发觉有人在跟踪他了。
除了贺丛舟,也不会有别人了。
将计就计。
也是他的一环。
还没问出结果,门外便响起梁吟的呼喊声,是在喊邬荔的名字,声音到了门前,哪怕是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她还是很有礼貌地先敲了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在找我的朋友,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见……”
门打开瞬间,房内的迷乱暧昧映入眼帘,司沉正坐在沙发上,衣着清凉的女人趴在他肩上,他半醉着的面庞与闯入的梁吟正对,刹那间,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