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就先回酒店了。”
“等下。”
虞钊执着咖啡杯,指腹在杯壁上摩挲着,言语忽而变得意味深长,“听说你找到岑洵了,梁吟父母的事,真的和我父亲有关?”
“我也很想告诉你。”
贺丛舟整理好袖口,系上身前纽扣,“但岑洵什么都没和我说,我想或许这就是一场乌龙。”
“不是。”
虞钊想到那张合照,想到父亲嘴里呢喃的话语,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不是乌龙,所以如果你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如果真的是我父亲的错,我也想代他和梁吟道歉。”
如果虞家罪孽深重,那就由他来赎罪。
……
车在虞氏集团楼下等着,见贺丛舟出来,陈济快步打开后排车门。
车辆起步。
贺丛舟在后查看工作邮件,眉眼不抬,自带疏离气质,“怎么样了?”
两年前陈济便留在了贺丛舟身边,专门处理私事,邵禹则留在陵江专心集团内部的工作,二人公私分明。
事实证明。
陈济在这方面的确有手段。
“连续一周,司沉都会去红都喝酒。”
看来那番话起了作用,司沉很优越,几乎算得上十全十美,这点贺丛舟承认,可他太年轻,这是优点,也是致命缺点,在成熟的梁吟面前,他是会自带些自卑的。
而那些话,会将他的不安和自卑扩大。
等了这么久,总算让他抓到了漏洞。
贺丛舟长舒一口气,“按原计划,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