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背后空空如也,他回了卧室,一声没吭睡了过去。
看着床褥上的身影,梁吟咬着唇纠结一阵,还是上去轻手轻脚给他脱了鞋子,拿热毛巾擦了手,指尖轻柔的力道像对待孩童一样,又擦到脖颈,手顺势翻开了衬衫衣领,司沉颈侧一枚模糊的红唇印落入眼底。
梁吟动作一顿,像是挨了沉闷的一拳,呼吸也有点困难起来。
片刻后,她继续擦拭起来。
什么都没问。
“我去虞家,一会儿就回来,回来后我们再谈,好吗?”
司沉沉着眸,没有作声。
关门声进入耳畔,司沉眼皮颤了颤睁开,手往枕下一伸,摸出一支口红,这么浅显的试探,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
虞园内灯火通明,众人彻夜未眠,虞江平闹到后半夜,坐在轮椅上动不了也能闹得一家子天翻地覆。
梁吟到后他才消停下来。
护工拿来的药和水全部被虞江平吐了出去,弄得浑身很脏,活像个三岁孩子,梁吟喂的药他才勉强吃下去。
吃了药昏睡感上来,护工给虞江平擦洗后才总算睡了过去。
“梁吟姐,要不是有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邬荔负责送梁吟,夜晚的院落被凄冷裹挟,鹅卵石小道两侧的花草树木在月光下摇曳出诡异的光影。
“没什么的。”梁吟想到酒店里低落的司沉,虽然有些难言,但总归要开口的,“只是可能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回去了,到时候……”
“啊——”
梁吟的话被邬荔的尖叫打断,她因为恐惧脸色青白,眼睛直直看着前方的假山后,又吓得往后缩,“梁吟姐,有女鬼!”
话才落。
刚走过假山后的女人探头出来,“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