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也被贺丛舟这个吻弄得七荤八素,霎时连要说什么都忘了,傻傻愣在原地,他走了半晌,医生和护士一起出来她才堪堪回神。
虞钊和梁吟先起身过去,脸上的焦躁一个比一个严重。
医生神情透着点无奈,“病人是在极度的惊吓之中引发的并发症,命暂时保住了,但有很大的中风风险,醒来也有可能意识不清,家属要做好准备。”
……
等了这么久,回来后一个好觉都没睡过,一刻都不敢松懈,可到头来还是没从虞江平口中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回酒店路上,梁吟愁容满面。
司沉看在眼中。
实在不知道究竟是永远瞒着她好还是告诉她实情好些了。
“只要等虞先生醒了,想知道的什么还是可以问的。”
梁吟听在耳中,给了个勉强的笑,她比谁都清楚,虞江平病到这个地步,很难保持清醒和她交谈了。
所有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断在这里了。
甚至无形之中,似乎有人在阻扰她挖掘真相。
车厢内平静寂冷,车辆平稳行驶着,快到酒店,司沉跟了梁吟一天,算起来几乎两天没怎么睡觉,困得忍不住靠在她肩上睡了过去。
梁吟思绪还乱着,耳畔时不时响起虞江平那声“若华”,手机震动和幻声一同响起,吓得她不禁一抖。
拿出手机。
是陌生号码来的信息,但口吻是贺丛舟,【我找到岑洵了,你还要见他的话就尽快来一趟,一个人来,我不想见到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