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和梁吟姐没关系。”
梁吟站在她身后,身边是扶着她没让她倒下去的贺丛舟,她大脑一片空白,还在努力复盘刚才的事,可虞钊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便拉开了邬荔,走到了面前。
“你和父亲说什么了?”
虞钊努力在克制情绪,抬手按了按眉心,“要是父亲没事还好,如果有事……”
他顿了顿。
他不会拿梁吟怎么样,毕竟他最清楚虞江平的身体状况,现在的虞江平本就是弥留之际,可怎么样他都不能因为梁吟出事。
否则别说虞清了,就是尤丽都不会放过梁吟,更何况虞江平还要重新立遗嘱。
涉及财产的问题,更是触碰了尤丽的禁区。
几方还在僵持中。
连虞清都强行克制了情绪,但阴狠的眼神也足以让梁吟死千万次了。
知道这么沉默下去不是回事,梁吟轻轻抽吸,尽力让自己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冷静下来,她上前一步,离开贺丛舟的搀扶,“我……”
想将发生的状况原原本本叙述一遍。
可门又被叩响。
没人去开门,门外的人自己开门进来,看到司沉,几人愕然了瞬,他平静自然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梁吟身边,将她和贺丛舟隔开,顺势拢住她冰凉的手。
接着气定神闲,不紧不慢道。
“在梁吟来之前有一个陌生男人来过,如果虞先生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应该去找那个人,而不是对梁吟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