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各怀鬼胎。
贺丛舟淡漠地侧了一眼,并不想理会虞清。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失态了,你那么看着她,把我这个当妻子的置于何地?”
贺丛舟还是沉默。
“贺丛舟,我在和你说话?”
她忽然拉扯了他一把,贺丛舟刚要被激怒,里面被打开,虞钊走出来,疑惑地看了二人两眼,又转而看另外两张空着的单人沙发,“梁吟呢?父亲要见她。”
虞清本就因为贺丛舟的漠视和父亲的不待见而生闷气,听到虞江平要见梁吟,更是一万个不乐意。
“见赵梁吟?凭什么?”
“我问你她人呢?”
虞钊语气紧急,不想和虞清啰嗦,贺丛舟起身上前一步,“我能进去见虞伯父一面吗?我有话想和他说。”
“不行,父亲只见梁吟。”
虞钊说着看了眼表,拿出手机给梁吟打电话,那边却显示关机。
“我去找人。”
贺丛舟站出来,自告奋勇。
医院这么大,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虞钊拧着眉心,“一起去。”
两人不谋而合,前后走出房间,没走两步虞钊又折返回来,怕虞清进去烦虞江平,干脆叫上她一起,“出来找人,让父亲清净一会儿。”
“我才不去,凭什么兴师动众去找她?”
话落对上虞钊阴沉的眸,不免发怵,只好不情不愿跟去。
房内人都走了,只剩下贴身照顾的护工,几人走了没两分钟,房门又被叩响,护工快步去开门。
“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吗?”
门打开,却是一张陌生到极致的脸,男人捧着一束鲜花,笑得温润如玉,“你好,我来探望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