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的偏执,便没有开口相劝,陪着在车里等了几个钟头,早上就阴云密布,中午一过,雨点便密集地落了下来。
淅淅沥沥地浇湿了车窗,很快染湿了空气,三分钟前行人和旅客便纷纷跑到了屋檐下躲雨。
可这些雨完全没有浇灭贺丛舟的期待。
他目不转睛盯着窗外,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拉着行李箱出来的女人,功夫不负有心人,真的让他等到了梁吟。
“往前开一点。”
梁吟刚落地便下起了大雨,一下雨出租车便成了抢手货,她排着队在等车,一台台亮着红灯的“有客”车开过。
她向后面的空车挥手,正要过去,便被后面冲上来的人给抢了去。
雨被风吹进来,打湿了鞋面。
正着急不知道要怎么办,贺丛舟的车在面前停了下来,他降下车窗,不顾被风吹进去的雨,“去看虞伯父吗?一起,上车吧。”
又是这样的戏码。
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还是吗?
要是真的上了这台车,梁吟就真的成天底下最蠢的蠢货了。
她退后,额头落了几滴雨,湿亮的眸色充满了排斥和戒备。
“虞清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伯父病重,我才赶来的。”贺丛舟眯着眸,脸上被雨弄湿了一些,看上去真的像个要送梁吟的好心人,和上次在医院门口一样。
但梁吟傻一次,不会傻第二次。
沉吟片刻。
她没有作声,拖着行李箱,转身回了机场大厅内,宁愿坐地铁,她也不要再上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