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时间,贺丛舟摁断电话,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扶着车顶弯着腰缓气,紧张的情绪反扑上来,胃也跟着疼。
忙上车翻出止痛药咽下两颗。
副驾驶的车门随之打开,虞清坐上来,目睹了贺丛舟被病痛折磨的狼狈样子,连刚才他在司沉面前吃了败仗的落寞也看在了眼里。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吗?她到底有什么好?”
贺丛舟靠进座椅里,没有多看虞清一眼,更不会看到她眼眸中的湿意,“那你呢,你就非要缠着我不可吗?”
虞清笑了声,眼睛却在哭,俯过身子靠进贺丛舟怀里,“算我求你了,你喜欢喜欢我不行吗?哪怕就一点点。”
“司沉说的没错,我们还真是一种人。”
她说的话,也是他想和梁吟说的。
止痛药发作,贺丛舟力气回来,他毫不留情伸手推开虞清,“你别再给我惹是生非我还能留着你贺太太的身份,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如果我偏不呢?”虞清被推得撞到车门上,月色落在她脸上,照出了泪的温度,“我现在就要去告诉赵梁吟,岑洵是你找去的,目的就是要把她牵制在陵江!”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毁掉爱的,也毁掉所爱之人爱的,虞清向来这样极端。
但自从车祸之后,贺丛舟便不是从前那些心慈手软的贺丛舟了,他变得冰冷,凉薄,活着也只剩下梁吟这一个目标。
虞清要坏他的事,他当然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伸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温润如玉的面孔变得阴狠森冷,“你敢去,我就敢保证活不到见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