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路上车里死寂一片,佛罗伦萨风景很美,欧式建筑物矗立在道路两侧,暮色漫过河湾,又掠过树影与道路,宁静宜人。
可车内的人却半点没有心情去感受或者体会。
虞清连晒包的心情都没了,原本晚上还定了这里的特色餐厅用晚餐,现在也半点没了胃口,来的路上有多兴奋,此刻就有多落寞。
一年来的陪伴,在贺丛舟最灰暗的时期陪着他的情谊,虞清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可以不爱自己,她也可以等。
可他怎么能将她当作和梁吟见面的引子。
这种行为。
和把她虞大小姐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没有任何区别,这让她怎么还笑得出来,她希望他能开口哄自己两句。
哪怕给个台阶她都会下的。
可贺丛舟什么都没给,下了车回到酒店,连招呼都没打就进了房间,当了夫妻,可虞清还是没有进他房间的资格。
回到自己屋子里,虞清将那只百万块的包丢在地毯上,气得仿佛有口淤血堵在心口,抬头望着这间不透风的房间更是连气上不来。
进来三分钟不到,便走出房间,搭电梯上楼去露天酒吧借酒浇愁。
听到了虞清出去的声音。
贺丛舟没有理会。
从酒柜里拿了酒出来,贺丛舟边喝边接了国内陈济的电话,没看住梁吟让她回了佛罗伦萨,这是陈济工作上的大错。
但梁吟是没办法追回来了。
他便将功补过,在调查岑洵的事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过数日,便查出了眉目。
那群人来历神秘,在国内用的都是假身份,很不好查,可偏偏是假身份这一点让陈济想到了司沉。
他这次入境同样用的是假身份。
有了思绪,便将那些人的背景情况逐一核对,这便查出其中一个的联系电话里有司沉,并且通话当天就是岑洵在菲力酒店被找到的那天,再往深了查,查出这个人曾和司沉高中时在一所学校就读。
后来辍学成了无业游民,几年前忽然出了国,再出现便是在陵江。
虽然不够形成铁证的,但只要拿到梁吟面前一问便能够清楚地和当天的情况核对上。
更重要的是对贺丛舟而言,他没时间等下去了,刚撤了诉,没有案子在身,司沉一定会尽快和梁吟筹备结婚。
到时候就算有铁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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