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父母的往事。
可自从那天之后,虞江平便躲着她,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如同人间蒸发,梁吟也打给过邬荔,她状态不怎么好,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听得出来是在因为虞钊而烦恼。
梁吟不在国内,没办法到她身边开解,隔着电话,邬荔许多话根本听不进去。
虽然已经回来一周。
可梁吟大部分的心思都留在了国内,只要有空就会询问钟疏已离婚顺不顺利,可裴阶并不是个简单角色,他说什么都不肯撤诉,铁了心要和沈持谦斗到底。
因为这件事,钟疏已流产后心情郁郁,影响了身体,先后不是发烧就是感冒,小病不断,惹得梁吟没少担心。
她的事就是司沉的事。
司沉虽然在佛罗伦萨,但国内也有认识的医生,特意联系了位熟识的医生去给钟疏已调养身体。
正逢他的案子也要开庭,迅速请了业内最厉害的律师,声称毫无败绩。
开庭在即。
梁吟又跟着揪了一把汗,可在开庭前几天,法院却收到了贺丛舟那边撤诉的通知,这场官司结束得突然,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反倒是司沉一点没有高兴的意思,倒是低落严肃了好几天。
看出他的情绪,梁吟还是抽了时间去问,司沉神色晦暗望着她反问,“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突然撤诉,我差点把他撞死,他应该巴不得我快点被抓起来才对吧?”
虽然律师那边材料准备的很充分,准备往交通事故意外这个方向去打,加上贺丛舟这个受害人恢复得不错,如果情况好,司沉不会判得太严重,再缓个几年,兴许也就坐几个月的牢。
但贺丛舟撤诉,的确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梁吟却觉得幸运,从后搂住司沉的肩膀,下巴搁在他肩头,“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他不再追究了这不就很好吗?”
司沉握着梁吟的手腕,轻轻发力。
“是不是你那天在车上和他说了什么?”
他对梁吟的独占欲不比贺丛舟弱,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梁吟在他车上的那几分钟而和她大吵一架。
回来后看着梁吟还在为陵江那些人那些事烦恼,心下更慌,怕她有一天还是要回去,更怕她知道自己隐藏她亲生父母往事的秘密。
他清楚。
以梁吟的脾气,如果知道他在岑洵这件事上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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