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给凝固住,看他气愤挂了电话,他又死皮赖脸地上去安慰,“这是出什么事了,能把你气成这样?”
眼看贺丛舟嘴唇都开始有些发白,胃痉挛的毛病也跟着犯了。
从梁吟和司沉私奔,将身受重伤的他抛下开始,贺丛舟便得了一身的病,医生诊断大多是因为心理问题。
昨日的梁吟,亦如今日的他。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当日自己带着昭昭和叶婉清离开时梁吟的心情。
……
贺丛舟没跟着沈持谦去沈家。
他在路口下了车回家,这个点昭昭还没放学,虞清找了上门美甲师在家里做指甲,见到贺丛舟回来,忙不迭将指甲凑过去,“你看看,好不好看?”
贺丛舟心烦,不想理会。
扯开领带应了声便往楼上走,他还要立刻想办法让梁吟回来,如果再耽误下去,她或许就真的要成为司沉的妻子了。
走上旋转楼梯没几步,楼下美甲师看着虞清翻动的杂志内页,“贺太太您眼光真好,这只包好像是新发售的,国内暂时还买不到呢。”
“对啊,但是这种包要是买晚了被别人晒过了就没意思了。”
虞清当千金大小姐时就爱买买奢侈品,做做美容,结了婚也没变,但要照顾昭昭,也没想过真的出国去买一只包。
刚要翻页,贺丛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神色温柔,和刚才敷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喜欢就去买,我陪你?”
虞清还在发愣,美甲师已经摆出羡慕的表情,“贺太太,贺先生对你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