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处理。”
空姐跟在后安抚周遭人的情绪,司沉步伐更快,他清楚自己就快赌输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么走了。
远远看到了正在闭合的光隙。
司沉箭步过去,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面,一只手忽然伸出手拉住他时,司沉下意识要甩开,耳边却是等了很久的,熟悉的声音。
“司沉,你去哪儿?”
他怔住,缓缓侧眸,梁吟站在一旁,手挽着他的胳膊,面颊下透着点红,额头还有汗,显然是在最后关闭舱门前赶过来的,眼里透着点内疚。
一来便看到司沉为自己这样慌张,更觉得自己昨天实在有够过分,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出去,一整晚连个电话都没打。
还差一点就没赶上飞机,如果今天真的没来,梁吟实在不知道之后要怎么面对他了。
自己的命是他救的,贺丛舟是他舍命替她摆脱的,因此还损失了一截手指,昨天他说,是不是父母亲,哥哥,疏已都比他重要。
梁吟当时没答。
可现在她要说不是的,根本不是。
回到位置上。
司沉渐渐平复了刚才焦躁起来的心,梁吟靠过来,瓮声瓮气着:“对不起,是疏已那里……但我已经和她说过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司沉像没听到般将头撇到一旁。
“还生气呢?”
梁吟伸手将他的下巴掰过来,垂眸啄吻了下,“这样呢,还气吗?”
“我不是气。”司沉黏糊糊地回吻过去,像一条被丢弃过的犬,“我是怕像以前一样被你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