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学会忘记,可贺丛舟显然和她想的并不一样,他开着车在路口调了个头,又停在梁吟身边。
这是回来后这么久,唯一一次他们单独和彼此相处。
第一次有虞清,后来是康复中心有程晏平,再后来还有昭昭,但更多时候都是司沉跟在梁吟身边,贺丛舟根本没有单独和梁吟说话的机会。
这是难得的机会。
他要怎么把控力度,不让梁吟生疑又恐惧,这同样是一道难题。
车窗落下,贺丛舟先是看了看前后的位置,“司沉没来接你吗?这个点这里是打不到车的。”
梁吟抿着唇,心中复杂万千,不由怀疑,一个人真的会改过自新吗?
“我送你到前面的路口,你再打车会方便很多。”
梁吟还是不吭声。
这条路上不能停车,身后的车已经开始摁喇叭,梁吟指尖开始磨着包上的皮,当过夫妻,纠缠过这么多年。
贺丛舟太了解梁吟了,她从来都不会隐藏自己。
这么多年了,连犹豫的小动作都改不掉。
贺丛舟也最清楚该怎么让梁吟放下最后一道防线,他侧着脸轻笑,“我如果想把你怎么样早就动手了,不是吗?”
没错。
对贺丛舟而言,有太多可以下手的机会了,可他都没有,之前没有做的事情,现在也没理由去做。
后方堵住的车主降下车窗,破口大骂了几声。
梁吟不得不上前一步,拉开车门上去,贺丛舟刚驾车驶走,司沉的车紧随而来,模糊地看到梁吟上车的身影。
那台车的车牌号司沉记得。
是那个雪夜,停在虞园门口的贺丛舟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