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便约好了回沈家住几天,沈母迫不及待要亲自照顾闻歆,闻沈两家都对这个尚未出事的孩子格外期待。
一大早,雾霾浓重,建筑物都被雾气掩盖着。
沈持谦打着哈欠走出家门,手里抱着软垫,睡眼惺忪地走到副驾驶给闻歆铺上软垫,她怀孕后变得更加娇气,走两步都喊累,晚上总喊腰酸,非要沈持谦亲自揉。
怕长纹,精油都买了几箱,一天到晚不停地擦,就怕变丑,现在还爱吃酸的,车前的置物隔里原先都是沈持谦的烟,现在都换成了闻歆爱吃的零食。
收拾好车里。
沈持谦清醒了些,转身要回房间接上闻歆,身后大门的铃声忽然响起,这才早上八点,不该会有客人才对。
他慢步过去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便被整个推开,门外的人野蛮强横地闯进来,沈持谦还没看清楚对方是谁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拳。
这一拳砸到了眼睛上,砸得眼球充血,视力模糊。
沈持谦伸手想扶墙,下巴却又迅速挨了一拳,事发得太突然,他毫无还手之力,加之他不是贺丛舟那种打小便学柔道,击剑有些底子的人。
而他就是个文弱书生,根本没和人打过架,两拳下来,人也傻了大半,眨巴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裴阶愤怒的声音紧跟着入耳,“你把我们毁得还不够吗?你有什么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还要对疏已下手?”
模模糊糊听到了钟疏已的名字。
沈持谦咬牙忍痛,“你胡说八道什么,你马上给我把手放开,否则等我报警让你牢底坐穿,到时候你后悔跪下来求我也没用!”
他是什么人?
凭什么让裴阶这么一个寒门子弟这么殴打,当年分明是他横刀夺爱,背信弃义,他没有和这对奸夫淫妇计较,他倒好,竟然敢贼喊捉贼。
这动静不小。
闻歆和佣人们出来时沈持谦正被抵在门口的石墙上,嘴角有血流出来,眼睛也被打青了一片。
闻歆往日里是最心疼沈持谦的,看着他被人这么殴打,心都碎了,立刻高声呵斥着,“喂,你干什么的?把手放开,你活腻了是吧?”
裴阶闻声看了过去。
闻歆又冲着周遭傻愣着的佣人们大喊,“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去帮忙,报警啊,一帮子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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