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的雪还在下,被雪花包围的游乐场更像是梦中童话的场景,昭昭坐在旋转木马上,木马每转动一圈到贺丛舟面前,他便举起手冲爸爸挥手。
虞清坐在他后面的木马上,不停嘱咐他要小心一些。
贺丛舟时不时扬起唇给旋转木马上的人一个微笑,口袋里手机响起来,他才侧过身,接起岑洵的电话。
“我已经去找过梁小姐把事情和她说了,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不要再干两面三刀的事。”
曾经贺丛舟背叛贺雪舟,和虞江平狼狈为奸。
这件事仍然是岑洵心头的一根刺。
可找了这么久虞江平的罪责,还是一无所获,现在也只有配合贺丛舟揭露这件事才有一线转机。
岑洵也很清楚。
贺丛舟这么做只是为了梁吟而已。
但只要可以让虞江平伏法,他并不在乎过程如何。
“当然不会。”
余光中看到旋转木马停了下来,贺丛舟撑着伞过去,对岑洵轻描淡写道:“只要你将原委告诉梁吟,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
“爸爸——”
昭昭下了旋转木马,冲出人群跑过来,虞清手上拿着小朋友的围巾在后追着,地上被雪打湿了,很滑。
担心他摔倒。
贺丛舟忙挂了电话过去,稳稳承受住昭昭的冲击力,“慢点,别摔倒了。”
虞清气喘吁吁过来,忙将围巾给昭昭戴上。
结婚后她对昭昭也算尽了一个母亲的责任,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该做的事也都没有推卸,昭昭对她不算讨厌,但也喜欢不起来。
“你刚才再给谁打电话啊?”虞清一边给昭昭戴围巾一边昂头问着贺丛舟,试图打探和梁吟有没有关系。
说不怕是假的。
可在虞园时贺丛舟对梁吟的确是过于陌生了,这种陌生让虞清自信了不少,知道明天梁吟就要走,今天或许是她留在国内的最后一个晚上,不免警惕了些。
“工作上的事,不要紧。”
贺丛舟言语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澜,在冷空气中站了太久,受伤的腿在疼痛中变得麻木,抬步要走时都有些不方便,虞清伸手扶住他,语调担忧。
“没事吧,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在她眼里,贺丛舟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人,没有人可以相比。
不等贺丛舟拒绝。
虞清便弯下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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