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上霜雪飞扬,虞清以清高的姿态站在梁吟面前,又用最轻贱的口吻试探她的态度。
不光邬荔愣了,虞江平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司沉手上略微使劲,侧身站在了梁吟前,免得她受虞清的迫害。
在虞江平上前训斥虞清之前,一直坐在餐厅里,漠视着这出因为旧情而掀起闹剧的贺丛舟先走了出来。
他系上深色西服的纽扣,西服外是一件纯黑色的大衣,深色将整个人的气质都衬出了几分凛冽。
“父亲,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先过去了。”
结婚后。
他便改口称呼虞江平为父亲,在场是也只有虞江平这个长辈可以让他放低姿态。
“你要走,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吗?”
没得到梁吟的回答。
贺丛舟却率先退出了这场战争,这种情况是在虞清预料之外的,她也顾不上梁吟了,追着贺丛舟便跑了过去。
雪路上,贺丛舟和虞清一前一后,一个步伐利索,一个行走艰难,哪怕他在努力做出和普通人一样的行走姿势,可还是能看出些许古怪来。
那场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是要伴随贺丛舟一生的。
……
在虞家吃了早餐,虞江平和邬荔亲自将梁吟送到园外,依依不舍地目送车子离开。
坐在车上,梁吟身前的安全带勒着,仿佛隔着身体勒到了心脏,几番令她难以喘息。
“还在想刚才的事?”
司沉降低车速,让速度保持在能让梁吟舒适的程度,“应该只是巧合,反正过了今明两天就再也不会见了。”
他也有不快。
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在加重力道,这一出,怎么想都是有预谋的。
贺丛舟怎么会刚好出现,梁吟酒量虽然不好,但也不至于两杯倒。
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可防着点,总归没错。
车在红灯路口前停下。
司沉握住梁吟冰冷的手,“但是以后不要随便回虞家了,这里不是个好地方。”
虞园可以说天克梁吟。
只要回来,就没出过好事。
梁吟将司沉的手拿起来在脸颊上摩挲了两下,他的气味让她很安稳,“昨天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那位程先生呢,你们谈好了吗?”
司沉没忘记此行来的目的,怎么说都不能被贺丛舟的出现所扰乱。
想到程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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