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管家侧身站在门前,轻轻发出声音问道。
听到声音。
房内响起些悉悉索索的动静,接着门被打开,探头出来的是披着披肩的邬荔,“怎么了,梁吟姐喝多了,已经睡了……”
她眸一斜,便睨到了站在管家身旁的司医生,眸子瞬间睁大了,下意识从房间里出来,带上了门。
“司医生,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给梁吟打电话,打不通,有些不放心。”
回到陵江他便不同意,才落地第一天梁吟便没回酒店,叫他怎么能不方寸大乱。
邬荔眼神微变,唇角的笑也变得揶揄,“司医生,没想到你这么黏人,梁吟姐睡了,我也不知道她酒量这么差,没两杯就倒了。”
她挠了挠头。
“没打电话给你可能是手机关机了吧?”
司沉想要带梁吟走,来的路上虽然管家有意无意告诉了他尤丽不在,可毕竟有过前车之鉴,他还是不能放心。
“睡得很沉吗?我还是带她回去好了。”他说着想要进去,邬荔拉住他抬起的手,实在不想梁吟就这么走了,自己在这个园子里太孤独了,难得她回来。
“司医生,外面这么冷,要不你也留下来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吧?”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梁吟姐衣服都换了,这么晚了,别再折腾了。”
“是啊。”
管家也在旁附和,“我这就让人给您腾一个房间出来。”
说着也不管司沉是否同意,挥手就叫来了佣人带司沉去房间。
他沉眸,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路上昏暗又湿滑,佣人在前又打了盏手电筒照明,明亮的光束缓慢穿行在园林中,那束光透过窗户,落到贺丛舟漆黑如墨的瞳底。
他站在窗前,单手撑在窗台上,另只手漫不经心地在烟灰缸中磕了磕灰,转眼再看时,司沉已经跟着佣人进了房间,身影在黑夜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丛舟,你看看,我是不是还烧得厉害?”
身后房间里的女人拿着温度计走了过来,将刻度线上三十七度八凑到贺丛舟眸下,“你看,我还是难受。”
贺丛舟将温度计推开,“明早让医生来瞧瞧。”
“你不能给我瞧吗?”
这一年来虞清没少在他跟前撒娇卖乖,没有一天不期盼着贺丛舟的目光能够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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