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明晰,他从一台车上下来,身旁跟着助理,一前一后,快步走进了机场大厅中。
也因为走得快,那只伤了腿走起路来奇怪的步伐便格外醒目。
梁吟不禁心脏一紧,又想起在南岸里那黑暗日子,下意识拽住了司沉的衣摆。
“怎么了?”
他关切询问着。
“没,没什么。”
恰好司机撑着伞找来,“司先生,这里。”
梁吟跟着收回目光,默默许愿是自己看错了,贺丛舟不可能在这里,也不该在这里。
……
知道梁吟要回来一趟。
虞江平提前让家里厨师准备了晚餐,顺带支走了尤丽,免得梁吟看到她不舒服,怕梁吟不来,便提前去康复中心等人。
因为航班延误,加上堵车,梁吟到时已经很晚。
她风尘仆仆,到时大衣上还沾着未融的雪花,发丝养长了许多,是健康的乌黑色,虽然只是短短一年,可面容上的病态再寻不到分毫,连瞳孔都是之前未曾有过的明亮,整个人的气色从里到外都不同了。
虞江平清楚,这全是司沉的功劳。
她快步走到病房门前,虞江平站起来,沈持谦还端坐着,眯着眸上下打量着梁吟,和从前一样,没给一点好脸色。
“不好意思,路上太堵,我是不是来晚了。”梁吟先向虞江平颔首,但没开口称呼其父,转而便看向了沈持谦,这话是在问他。
沈持谦昂起下巴,长睫垂着,“你这不是废话,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小叔早就休息了。”
“那……”
本想说明天再来。
反正腾出来的这三天就是要用在程晏平身上的。
沈持谦率先抢了话,“行了,回去吧,明天再来……”
不等说完。
房内响起了呼铃。
沈持谦绕过梁吟,开门进去,不知说了什么,再出来时那股子气焰蔫了下去,“进去吧,我小叔喊你。”
没多想。
梁吟快步推门进去。
病房内很大,客厅摆放着许多康复用的器材,程晏平昏迷两年,身体许多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行走要训练,连拿筷子这种事都要慢慢来。
一走进病房,一股难言的愧疚便铺天盖地朝梁吟涌来。
程晏平是为自己而伤。
按理来说,这两年她应该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毕竟这是合约的一项,可她却和司沉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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