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贺父寸步不让。
司沉被拖着无法赔偿,暂时回不了国,任谁都看得出他这是铁了心要给贺丛舟出这口气,明锐理解他这个当父亲的心情,何况贺丛舟伤得的确要比想象中重得多。
医生诊断,如果恢复不好,腿疾可能会终身影响行走。
这对生来骄傲的贺丛舟而言堪比致命打击,如果清醒后知道了梁吟和司沉逃离,指不定要怎么发疯,贺父现在所作的只是要回小起,这已经算得上仁慈的。
在这件事上,明锐选择站在贺伯父这边。
他代替贺父找到司沉,现在司沉不能回国,在陵江也不自由,行踪受限,只能住在来时下榻的酒店中。
明锐敲门进去。
他态度还算客气,“先坐,要喝点什么,红茶还是果汁?”
“不用了。”
他来这里不是喝茶的。
分明去警局走了一趟,却还可以这样怡然自得,司沉这个模样让明锐想到了赵邵意那个疯子,但相比之下,司沉是有计划的行事,而不是全凭喜恶。
赵邵意则是骨子里的疯。
为了梁吟可以杀人放火的疯,现在赵邵意因为弑父入了狱,如果他还在,要是和司沉联起手来,一个够疯,一个有理性,贺丛舟讨不到半点好处。
明锐紧凝着司沉,这下明白了贺父为什么只要小起了。
这或许就是梁吟的宿命。
但凡和她沾边的男人,命不会太好。
“如果你是替贺丛舟来找我的,那是多此一举了。”司沉也没有真的要给明锐倒茶的意思,他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贺父说司沉是当医生的。
拿手术刀救人命的,可要杀人是也是眼皮不眨,至今贺丛舟还在病床上躺着,吃不进东西,靠流食度日,他倒好,神态散漫自得,就好像没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什么意思?”这下轮到明锐不懂了。
“你不是来找我给贺丛舟道歉的吗?我会去的,等他好一点了我一定亲自去道歉,求得他的原谅。”
司沉面容肃穆,言语时神态凝重,又好像真的很为贺丛舟的受伤而自责。
“道歉?”明锐蹙起眉,他有点受不了这个人扮猪吃老虎的样子了,“司医生,我来是想要打听梁吟的下落,你别再装傻了,现在贺伯父的意思是要梁吟把小起送回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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