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她尽收眼底。
他追上去想要解释,又结结实实挨了梁吟一巴掌。
她打他。
他却摸着脸笑了,笑得恶劣。
在外人看来,赵邵意是个乖孩子,被欺负了也不吭声,人聪明,智商高,好养活,端正谦和。
但只有梁吟知道,他是多么卑劣,肮脏,无耻下流的人。
像病毒。
碰一下便要全身消毒。
她怎么也想不到,厌恶了十几年的人,会真的动手替她杀了赵国山,秋意的凉风吹过,身后的轿车驶远了,记忆也变得遥远了起来。
“小姐走吧,虞先生那边在催了。”司机走过来催促。
梁吟眨眨眼,抬步往车旁走去,一道苍老到模糊的女声传来,“小姐?”
回过头。
她努力在年迈的女人脸上找着熟悉的记忆。
“文姨?”
文姨走过来,太久未见,泪一下便染湿了面孔,浸润在条条细纹当中,“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抓住梁吟的手,她忍不住哽咽,“看到你还好,夫人就能安心去了,我上次给姑爷的东西,你收到了吗?”
到了这个年纪。
文姨有了些老年痴呆,但对梁母交代的东西是刻在记忆深处的。
“我……”
梁吟侧眸看了眼虞江平的司机,她是假的虞小姐,文姨给的梳子是和亲生父亲有关的,自然不能让虞家知道。
这种骗人的滋味不好受,每一次见虞江平都要受一次良心的谴责。
好在文姨没有再说下,她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只透明密封袋,“这个是邵意前阵子交给我的,要我一定给你,你拿好……他说,里面有夫人被害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