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一落，凤栖梧只觉得心里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别人如何欺负她骂她，她都可以当小丑般对待，但凤远山，说到底还是她父亲！
她就算在心里再割舍，再下定决心也不可能对他丝毫没有感觉。
凤栖梧怔怔的看着他，而他还在喋喋不休的破口大骂。
“你这个白眼狼，活着干什么，还不如死了！我们将军府一世英名都毁在你手上，你这个水性杨花的性子就是随了你母亲！你怎么不去死！简直是我凤远山的耻辱！”
一瞬间，凤栖梧所有的痛被愤怒取代，她眼眸中似是刮起狂风暴雪，刀子般射向凤远山。
尖锐的质问道：“你还有脸提我母亲？凤远山，我还没问你，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凤远山目光一震，随即像被人触碰到雷区一般，高声大喝：“放肆！你在跟谁说话，竟敢质问起我来，你好大的胆子！”
凤栖梧却冷然的抿着嘴角，气场带着千钧不当之势，“不敢回答吗？”
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凤远山震怒，却动了动嘴唇回答不了她的话，好似被逼到了死角，大吼：“你母亲怎么死的还有什么可怀疑！这事早了结了，你现在重新追究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栖梧冷笑一声，高声回道：“早了结了？你是说那个随便病死的理由吗？”
“这种哄三岁小孩子的废话也就你会一而再的说！”
她眉目间带着寒芒，似是淬炼出的利剑，“可我却记得我母亲死时嘴唇和指甲全部发黑，眼仁青白，分明是中毒！凤远山，你到现在还想用病死的理由糊弄我吗？”
“放肆！”凤远山跳着脚的大吼，“你这个忤逆不孝的混账，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凤栖梧微微眯起眼睛，忽然心思百转，产生了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凤远山，为什么我一提母亲你就跳脚，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从小到大你从未疼爱我过一次，但凡有事都要先责怪我，对我连比凤卿语这个表妹都不如，就像现在，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先斥责我，甚至赶我出去。”
她一步步逼近凤远山，“到底是因为我生下来就不讨喜，还是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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