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神色之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根本没把汪辉放在眼里。
汪辉此刻展现出的力量，的确让她颇为震动，心中也有几分忌惮。
但她自忖修为强横，底蕴深厚，手段众多，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一个刚刚突破的小辈。
即便汪辉天赋异禀，实力强横，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长辈？”
汪辉听到这两个字，眼中瞬间燃起浓烈的恨意。
下一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字字如刀。
“就凭你，也配当我的长辈？也配在我面前提‘礼’字？”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何资格！”
“我母亲岳灵，当年那般信任你，待你如亲姐妹一般。”
“她更是将自己珍贵的绝世灵根托付于你，助你恢复修为，助你摆脱困境，助你坐上天门神女的位置。”
“可你呢？你背信弃义，恩将仇报，暗中派人暗杀我母亲，害她险些丧命！”
“如今，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自己是我的长辈？”
“简直是不知廉耻，丧尽天良！”
汪辉的声音中杀意凛然，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一股滔天的怒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席卷全场。
在场的众人感受到这股滔天的寒意，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月瑶脸上的笑意不变，依旧从容淡然，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愧疚之意，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当年，我修为尽废，沦为废人，受尽欺凌，若不是你母亲出手相助，我的确无法坐上天门神女的位置。”
“她的这份恩情，我承认。”
“可你要知道，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唯有力量才是根本，其余一切，皆是虚妄。”
“所谓的恩情，更是不值一提，可有可无。”
月瑶语气十分淡漠，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辉，你年纪尚轻，还不懂这些。”
“这世间，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唯有强者，才能立足，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不被他人欺凌。”
“我的确失信于你母亲，但那又如何？”
“如今我已是天门神女，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
“而你母亲，不过是凡尘之中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与蝼蚁无异，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比起我如今拥有的一切，她那点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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