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又在谋划什么?”
“在想渊净土入京后,会如何动作。”
魏叔玉接过羹碗,舀了一勺,“此人能得渊盖苏文重用,绝非等闲之辈。他明知甲胄已失,仍按原计划入京,必然另有倚仗。”
郑丽婉在他身旁坐下:“那批甲胄…老爷打算如何处置?”
“暂时不动。”
魏叔玉道,“那是钓大鱼的饵。已经让不良人混入使团队伍,过两日就该有消息传回。”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三声鸟鸣——两长一短。
魏叔玉神色一动,起身推开后窗。
一黑影悄无声息地翻入,单膝跪地:“禀驸马,使团三日后抵京。除明面上的三十余人,还有两队人马暗中随行,一队扮作商旅已入住西市客栈,另一队……”
“另一队如何?”
黑衣人压低声音:“另一队进入延康坊,进入鄂王府别院后消失不见。”
魏叔玉眼中寒光一闪:“李泰果然还没死心。”
“可要属下带人盯住别院?”
“不。”魏叔玉摇头,“盯紧那两队人马即可。至于鄂王府…自有人会处理。”
黑衣人领命而去。魏叔玉关窗回身,见郑丽婉面露忧色,笑着揽住她的肩。
“丽婉姐,本老爷怎么觉得羹汤有问题??”
郑丽婉只觉得身体一阵颤栗,“老…老爷,妾身多…多加了些补药!”
魏叔玉戏谑的挑起她的下巴,“丽婉姐很不乖哦,得用家法好好惩治一番!!”